黑青大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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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小松][一十四] 聖殤 03

※官方宗教松設定PARO
※是個「男人當修女很正常」的世界
※沒有汙名化任何宗教的意圖,若有冒犯敬請見諒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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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3

與天使同居的生活,說特別並不特別,說平凡卻也不太平凡。

一松從教堂下班之後(是的,神職人員也是正常上下班),會順路去市場買些晚餐,或是多打包一份教堂提供的膳食回家,帶給家中的十四松吃;兩人用完晚飯,就一起看看電視、聊聊天什麼的打發時間,接著洗澡睡覺,生活模式和一般普通人類大同小異。

當然,還有做○。

美其名為治療天使,實際上就是兩個人像動物一樣,天天膩在一起做○。

一松最初的用意,是想透過這種行為來羞辱天使,但並沒有達到效果,反而開啟了十四松的開關──○愛是上帝設計來讓人類繁衍後代用的,必定是件好事,不可能是壞事──十四松總是如此主張。

究竟是聖經的教條比較正確,還是天使的言論更能代表上帝?一松並沒有深究的意思,他只是放任自己縱情於欲望之中,享受十四松帶給他的快樂。

──是的,快樂。這種情緒甚少在一松的生命中出現。

他的性格陰沉又孤僻,無法從人際關係中獲得絲毫愉快的感受,與人交談只會使一松感到緊張焦慮;因此他總是和貓咪在一起,這種動物會與人類保持適當的距離,時而親暱時而疏遠,互動起來沒有壓力。

而十四松,卻能夠輕鬆走入一松的舒適區。

明明一點都不像貓,每天吵吵鬧鬧、蹦蹦跳跳地非常煩人,過分開朗的笑容還總是惹得一松不爽,卻意外相處得非常融洽。一松首次體會到「交朋友」是什麼感覺,好像心口每天都被填得滿滿的,充實且滿足──當然,他不會承認這是十四松帶給他的正面情緒,他會說這只是○愛的快樂而已。

松野一松,無藥可救的彆扭,這點大概踏進棺材也不會改變。

 

◇◆◇

 

手中拎著兩人份的晚餐,修女正走在返家的道路上。

雖然教會有提供宿舍,但一松不喜歡和同事住在一起,特別是那個讓人火大的自戀狂神父。神職人員薪水微薄,也負擔不起太高級的寓所,只能勉強在偏僻的巷弄裡租了間日式老房。

走入窄巷,一松遠遠就看到自家二樓窗戶邊,有個人影正在興奮地朝他大力揮手。

「一松哥哥!你回來啦!」

好煩人,有必要叫得這麼大聲嗎?雖然心底埋怨,但一松頑固的嘴角正不自覺地悄悄上揚。

「我回來了。」

「歡迎回家!」

才剛打開家門,天使就咚咚咚地從樓梯上衝了下來,臉頰紅撲撲的,像小狗搖尾巴那樣不斷拍動翅膀,用熱烈高亢的情緒歡迎一松返家。

比起貓,十四松更像是狗吧。像黃金獵犬或拉不拉多那一類,比較笨的那種狗,總是趴在窗台邊痴痴地等候,希望能第一時間迎接主人歸來,並用溼答答的舌頭舔得主人滿臉都是口水。當然十四松不會舔人,取而代之的,祂在修女的臉頰上親了一口,然後使盡吃奶的力氣用力將一松抱在懷裡。

「我好想你喔!怎麼這麼晚才回來?」

「太誇張了……」一松沒有忍住自己的白眼。

「我今天可是做了兩萬下的揮棒練習,才等到一松哥哥回家!」

「……你究竟是有多精力旺盛啊?」

因為覺得很麻煩,一松規定天使不能隨便跑出家門,避免被街坊鄰居看見,當成珍禽異獸什麼的通通跑來他家參觀;因此十四松整天待在家中也很是無聊,唯一樂趣就是一松送的棒球組合,白天自己一個人在家對牆壁拋接球、練習揮棒,消耗過剩的精力。

雖然在一松看來,天使的精力根本無窮無盡,尤其是夜晚的時候。

兩人來到客廳準備吃飯,十四松早就把餐具都準備好了,正用亮晶晶的期盼眼神跪坐在矮桌邊,等待一松將晚餐從袋中取出。

天使非常的乖巧聽話,這點在修女將他撿回家時也沒預料到;雖然性格開朗得近乎詭異,思維邏輯也總是讓人捉摸不透,但只要是一松提出的要命令或要求,十四松幾乎都會順從地配合。套句天使自己的話:祂的生存意義,就是要讓一松開心,這是守護天使的職責。

根本就是努力討主人歡心的狗,一松如此認為。

「今天吃什麼?壽司?雞肉串?還是泡麵?」

「你猜測的這些食物,價格落差會不會太大了?」慢條斯理地從購物袋中拿出晚餐,一松面無表情地說:「雖然也不期待你會有金錢常識就是了。」

「耶!今天吃便利商店便當!會是什麼味道呢?」

看著眼前略顯寒酸的晚餐,十四松不但沒有顯露出失望的情緒,還躍躍欲試地拿著筷子,滿臉期待地望著一松,等著他說開動。

天使其實是不需要進食的,這點在將十四松撿回家的那天,一松就已經詢問清楚;但每次他吃晚飯的時候,天使總是用好奇的眼光在一旁乾巴巴地望著,非常渴望的模樣。一松實在受不了吃飯時被人用火熱的眼神盯著看,才會順便幫祂多帶一份晚餐回家。

十四松吃飯的目的,並不是為了解除飢餓感,他只是想知道人類的食物嚐起來是什麼味道而已;因此無論是什麼樣的食物,昂貴或是廉價的,對天使來說都十分新鮮有趣。

「開動吧。」

「我開動了!」

終於得到修女的指令,十四松迫不及待地打開飯盒,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。

這種吃法,真的能品嚐食物的味道嗎?一松小口小口地吃著便當,一邊看天使用飛快的速度將晚餐吞到肚子裡,心裡有著各式各樣的疑惑──像是排泄之類的,好像沒看過十四松大便,那吃進去的東西都跑哪兒去了?

就這樣,想著一些會讓食慾下降的問題,一松也慢慢地吃完他的晚餐。

飯後就是電視時間,兩人會一起待在客廳中觀賞各式各樣的節目。十四松喜歡看棒球比賽和搞笑藝人的漫才表演,甚至還學了不少諧音搞笑段子,成天『肌肉!肌肉!幹勁!幹勁!』的不知道在鬼叫什麼;至於一松,除了動物星球頻道的寵物節目(當然是貓咪專題)之外,偶爾也會租一些恐怖電影回來,試圖嚇嚇家裡這位不知人間險惡的天使。

例如今日,他們就一起觀看了經典恐怖名作『大法師』。

緊張驚悚的音樂在狹窄客廳中迴盪,氣氛來到最高潮,也就是被惡魔附身的小女孩用蜘蛛般的姿勢倒著下樓梯;一松早就看過這部電影,也不怎麼害怕,只是想看看十四松的反應而已。他用眼角餘光瞄著旁邊的天使,發現對方瞪大雙眼,眼皮一眨也不眨地盯著電視畫面,表情異常凝重,連平時老是張開的嘴巴都嚴肅地閉了起來。

嚇到了嗎?眼見達到了目的,一松心裡有種莫名的滿足感。

「我說……惡魔不會那樣走路啊。」忽然天使講話了,他指著螢幕中小女孩詭異的身姿說道:「這個女孩只是在練特技吧?為什麼大家都說她被惡魔附身呢?」

面對十四松突如其來的問題,修女愣住,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如此奇葩的問題。

「一般人類做不出那種動作,所以才像惡魔附身。」一松試著用常人的邏輯來說明。

「可是惡魔也做不出來啊!還有像這個,把腦袋轉三百六十度,根本不可能啦!」電影還在繼續,十四松像發現最新證據一樣,不斷朝著螢幕比劃,對小女孩浮腫的臉孔與怪異舉動一點恐懼感都沒有。

「你見過惡魔?」

「見過,長得很普通,跟我差不多!」

電影的營造出來的驚悚氣氛完全消失,面對十四松如此奇妙的發言,一松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。

怎麼會有一位天使,如此積極地替惡魔辯護,還說惡魔與祂長得差不多?敬愛的上帝啊,您造物的時候,就沒有考慮一下每位天使的平均智商嗎?

讓十四松害怕的計畫失敗了,電影也接近尾聲,失望且無奈的一松決定去好好泡個澡,撫慰一下自己疲累的身心。走到浴室門口,發覺天使一如往常地跟在自己身後,臉上掛著閃亮亮的笑容。

「我來幫一松哥哥刷背!」

「就說浴室很小,你太佔空間了,不准進來!」一松冷著臉拒絕,唰地一聲就把浴室門用力關上。

不知道是看了什麼奇怪的晨間電視劇,十四松對於『幫家人刷背』這件事莫名執著,總是想要跟進浴室和一松一起洗澡;除了那雙翅膀太佔空間之外,想到濕淋淋的羽毛會把整個房子弄得到處都是水漬,極度怕麻煩的一松下定決心,絕對不能讓天使有進到浴室裡頭的機會。

幸虧除了不用進食、排泄之外,天使的體質似乎也不用洗澡。十四松的運動量極大,總是在狹窄的家中跑來跑去,外加棒球的練習,換作一般人類肯定滿身汗臭難聞到不行;但十四松不太會流汗,身上也從來沒有異味,反而像嬰兒一樣有股淡淡的奶香。更神奇的是天使身上那件黃色罩衫,不管沾上多少髒汙──醬油、飲料、灰塵,甚至是○液──每當一松注意到的時候,污漬總是消失得無影無蹤,彷彿從來不曾沾上去過一樣。

這樣也挺好,省了幫十四松買衣服的錢,一件抵百件。

一松在浴缸中愜意地泡著熱水澡,細數和十四松同居生活的點點滴滴,然後驚訝地察覺到一件不可思議的事實。

──他們的相處模式,根本和新婚夫妻沒什麼兩樣。

熱情的妻子在家等待丈夫工作回家,兩人一起吃飯、聊天、看電影,晚上還同床做些羞羞的事;這些甜蜜夫婦才有的舉動,他松野一松,竟然每天都和天使上演這種噁心的戲碼。

到底怎麼回事?本來讓天使留在家中,是看不順眼祂那單純無知的傻樣,懷抱著惡意想將十四松的心靈染黑弄髒,卻在不知不覺間被牽著鼻子走,變成現在這種莫名其妙的夫妻狀態。

一松震驚地發現,原來改變最多的人,竟然是他自己。

因為兩人在一起相處得如此自然,好像命中注定就該共同生活那樣,一松竟然為了天使改變許多日常習慣;例如下班回家多帶一份晚餐,租影片時考慮的也是『十四松看過沒有』,甚至還買了第二副餐具、床具,讓天使生活得更加舒適。

松野一松,變得會為其他人著想,這是以前根本無法想像的事情。

但令人不爽的是,同居生活讓他發生這麼大的變化,十四松卻和初見時一模一樣,開朗直率、簡單純粹,乾淨得好像無法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跡──明明是屬於他的守護天使,十四松的言行舉間,卻找不到半點能和松野一松連結的訊息,這不是非常奇怪嗎?

將自已沉入逐漸變冷的洗澡水之中,一松心底莫名煩躁。

 

◇◆◇

 

夜晚的臥室之中,修女與天使分別睡在各自的被窩裡,房內僅開著一盞昏黃夜燈;日式老屋的臥房都是塌塌米地板,沒有床墊或床架,睡覺時只需將被褥鋪在地面上即可。

由於翅膀的限制,天使都是側躺或趴睡,避免壓壞還在緩慢復原中的羽翼;尤其是翅膀根部連接肩胛骨的部分特別敏感,也很怕痛,躺著睡覺對十四松來說無異是一種折磨。那天使在天界時都是怎麼睡覺的?一松曾經想過這個問題,他猜想大概是躺在軟綿綿的雲朵上頭吧。

「吶、一松哥哥……」

背後傳來天使的刻意壓低的聲音,一松沒有理會,埋頭繼續睡覺,同時感覺到被窩裡多了份溫暖的體溫,有個不請自來的訪客悄悄地挪動身體,擅自鑽到他的棉被裡面。

「今天不做嗎?」十四松詢問,柔軟語氣有著刻意討好的意味。

即使沒有回頭,他也知道天使正用期待的眼神盯著自己。一松忽然覺得有些不爽,好像對於十四松來說,他這個人類唯一的功能,僅僅是提供正面能量的醫療工具而已。

「你就這麼急著想治療好翅膀?」一松悶聲說著,並沒有察覺到自己語氣中的酸澀之意。

「早點痊癒,才能早點回天界啊。」十四松理所當然地回答:「畢竟我違規跑來人間,太晚回去會被處罰的很慘。」

「啊、是這樣嗎。」

明顯拒絕的口氣和態度,一松留給天使的僅是冷淡的回應和背影。就算是十四松這種不太會閱讀空氣、神經大條的人,也能察覺氣氛不太對勁,更何況對方還是松野一松,祂守護了一輩子的人類。

天使安靜地挪動身軀,將自己整個人貼在修女的背後,用手環抱住對方。

「真的不做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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